#头条创作挑战赛#

曾shan

我还是习惯叫他曾老师。他是我大学的辅导员,第一次给我们开会的时候就把我们教训了一顿。后来我参加学生会的工作,然后成了学生支部的副书记,就跟他打交道比较多了,因为他是学生支部的书记。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,他是那种讲话的时候蛮用力,又会讲很多苦口婆心但是学生不太理解的内容。我记得那个时候,我们老觉得他穿衣服太老气了,没有年轻人的活力,我们还按照自己的审美去给他买过衣服,觉得那才是年轻人应该穿的,毕竟他也只比我们大3、4岁啊。

在学校的时候,我们总是为他遗憾,因为他没有一段校园爱情。那个时候我们认为的校园爱情是最单纯的,后来他好像追过一个还在学校的女孩子,好像是他本科还是研究生的同学,还带给我们看过。我记得他还跟说,那个女同学评价我的一句话“娇而不媚”,哈哈,可是我对那个女同学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。刚毕业的时候,我们住在学校里,是曾老师帮我们找的学校老师的房子,离他的宿舍很近,我们经常去他的宿舍,他的宿舍乱糟糟的,总是有很多臭袜子没有洗,一看就是个单身男青年住的地方。那个时候,曾老师经常跟我们讲他们系那些搞笑的老师。我记得他说一个新来的女老师,坐系主任的车,提醒系主任系安全带的时候说“带上安全套”,哈哈,还说了两遍,系主任是个中年男老师,都被说的不好意思了。类似的笑话很多。

后来他也经历了是去西安交大还是在本校读研的纠结,最后综合考虑,他选择了本校,因为可以兼顾学校的行政工作,而且以后总是要考博的。我记得他和书兵还为此去了一趟西安,还给我带了一套兵马俑门口买的兵马小俑礼盒。那个礼盒在我家书架上放了很多年。那个时候,我们经常一起跑出去附近找好吃的,偶尔他们两个单身汉会去我家蹭个饭,鉴于我做饭手艺不精,他们其实去的并不多。他爸爸妈妈在他们家院子里经常种些蔬菜,我经常去打秋风,哈哈,吃顿饭还顺便拿点叔叔阿姨的绿色蔬菜,特别是西红柿和黄瓜,闻着就已经是扑鼻的食物本来的味道。

后来他考上了华科的博士,这一点我们都很佩服,他特别爱钻研,他本科是计算机,后来研究的东西总体来说算是数学的范畴。他的学术成绩也是很厉害的,于是后来才会有了他是走行政还是走科研的纠结。后来交了个90后女朋友,我非常好奇,是个什么样的90后会喜欢这样一个不典型招90后喜欢的人的。后来我们约着见面,我记得非常清楚,约在了江汉路步行街的一个小店,而且他居然给我们带了奶茶,活久见。这一定是那个女孩子要他带的,世界上就是有一种爱情,叫甘愿被降服。要知道曾老师在我们的印象中,是不去这种乱糟糟拥挤的小店,也不会喝奶茶这种东西的。一定是那个女孩子改变了他,我对蒋小婷的印象始于那个时候,我觉得那个女孩子应该会成为他的老婆。蒋晓婷也不是那种我理解的90后,她是个更像80后的90后,温婉、细心、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。

后来的2014年,他们结婚了。他们结婚的时候,我去他们的新房铺床,学着电视上的样子,摆了早生贵子。杨硕说我高兴得像个猹,专门买了身新衣服,跟着一起去接亲。婚礼结束后,我还哭了一鼻子,他终于结婚了,还是一个他自己中意的人。晚上我们偷偷到郊区的空地上去放鞭炮,那个时候城市里还是禁鞭的,看着礼花在空中绽放,像是在庆祝一件天大的喜事。我记得接亲他抱新娘上婚车的时候,把新娘的头磕在门框上了,我当时还想,要是杨硕把我头磕门框上,我肯定要嚼他的。还有下午准备去还婚纱的时候,一群司机发现没有一个人会开那个主婚车的后备箱,一群人围着车子也不知道咋弄,最后只能尴尬的给车主打电话。笑得直不起来腰,我记住那个主婚车叫辉腾,就是那个带字母的大众车。

20年初年疫情的时候,口罩很紧张,我姑姐在自己工作的药店里给我们先寄来了40个口罩,我收到口罩的那天晚上,就拿了20个送到他的办公室。那天晚上8点多了,他还在办公室写论文,这几年我似乎只要去办公室找他,他都是在忙论文,给人一种老学究的错觉。记得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,我记得我跟他说少出门,年底就尽量别聚餐了,出门要带口罩。就像唠叨家里人那样唠叨,不管他爱不爱听。20年我生二胎,他们抽空来家里看望满月的小外甥,很搞笑的是,他是真的忙里偷闲来的,所以没有时间准备红包,当着我的面转账给我一个红包,哈哈,没关系,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客套的,转账我也收的。

他当副YZ,当YZ,最重要的是他也当爹了。其实不管他当什么,他在我心里都是那个曾老师。他是一个讲话一针见血,总能找到你的症结也是痛处的地方给你深入分析,亦师亦友。

可是不管他难不难得,不管他变成什么身份,他都是我认识的曾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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